【两会】科技部长万钢等就“科技创新发展”答记者问
万钢
从这个角度看起来,我们的移动通讯,第二代基本是引进的,第三代就有一些我们自己的设计,第四代已成为全世界两大标准之一,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智能手机市场,最重要的还是用户的需求。第五代移动通讯,我们的企业都加强了研究,将推动我们的移动通讯技术有更快的发展。高铁从引进的250公里跨越到自主创新的380公里,到现在的谱系化,这都是我们在落实创新政策、改善产品供给结构、推进供应侧结构性改革所做的实实在在的工作。一些引领性的工作,比如第四代高温气冷堆,特别是在基础研究领域,生命科学、物质科学、量子调控通讯领域等等,这些都在走向世界最前沿。[ 2016-03-10 13:51 ]
万钢
这次总理在《政府工作报告》当中特别提出了要加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。我的体会:第一要增强我们的创新能力,发挥创新的新动能。我们也看到了,一些新产品正在走向世界,一些区域的创新政策正在落实,但是在结构调整上,科技创新形成的新动能还太小,需要进一步提升。这就需要一方面落实好各项政策,进一步提高企业的创新能力,另一方面推动大众创业、万众创新,激发全社会,特别是青年人的创新积极性。第二就是要着力提高原始创新能力,要有积累,要有发展。潘建伟十多年来一直在量子通讯领域进行研究,可以从量子通讯的发展上给大家介绍一下怎么从基础研究走向应用。[ 2016-03-10 13:51 ]
潘建伟
科技的发展是需要有一个过程的,比如说我们国家科技的发展有这么几个阶段,第一步是有一些科学家回来,搞了两弹一星,奠定了国防科技强大的基础,我们就会有一个比较稳定的环境来发展经济。改革开放以来,前面主要是要素驱动,所以财富的获得需要科技创新的含量并不是太高。慢慢就不行了。现在大家问为什么高科技的成果不多,有两方面的原因,一方面是从前大家觉得不需要高科技也能创造财富。另外一方面,基础研究也是需要有积累的,其实按照量子通信来说,从2001年就开始在国内筹建实验室,那时候我们做的是一些很小的文章,只是做基础研究方面的事情。但是我记得1999年我还没有回国之前,国外的高科技公司来找我,问愿意不愿意和他们合作,做他们的首席技术官。当时国内的企业对这个东西不是太有兴趣,所以我们前面走得比较艰难。随着后来国家投入的增加,到了2008、2009年,因为有大量的积累,高科技的企业开始慢慢成长,对这个感兴趣了,国家的投入也开始增加了,慢慢我们可以探索实用化了。这块我们一直立足国内做,也得益于国家在科技方面的投入。近些年有些科技企业,比如华为的研发费比整个科学院还要多。像阿里巴巴也和我们联合建立了量子计算方面的实验室,从这个过程来讲,目前的高科技企业,我前段时间也听到,阿里巴巴可能会造出一台类似Alpha Go的东西。更多高科技企业认识到科技创新的重要性之后,加大投入,量子通信或者高科技技术就源源不断地出来。我觉得我们十余年来所走过的就是这么一条路径。[ 2016-03-10 13:52 ]
环球时报环球网环球客户端记者
关于工匠精神的问题,我们前段时间注意到,总理在《政府工作报告》中特别提到了工匠精神这个提法,一直以来“德国制造”的神话被认为是工匠精神的精华,请部长结合自己的工作经历谈谈您对工匠精神的具体感受。另外,您认为中国人如果要达到“德国制造”的工匠精神需要多少年?[ 2016-03-10 13:52 ]
万钢
工匠精神,我确实是有点感触。我在德国学习5年,工作10年,回来已经16年了,但是有很多事情还是历历在目。工匠精神实际上是一种敬业精神,就是对每个人所从事的工作锲而不舍,对质量的要求不断提升,在每一个工作岗位上的每一件事都不能放松。工匠精神的培育,第一是一个教育的结果,德国哪怕一个商店的售货员也要进行系统的教育,包括包盒子、做礼品等等,都有一个系统的教育。所以从教育抓起,抓职业教育,对于培养我们专业性人才的工匠精神十分重要。第二就是精神,这种精神产生于文化。德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,粗制滥造,知识产权保护也有很大的问题,上世纪初,德国制造的商品,英国人强制性地让打上原产地,德国对此进行反思,逐渐对每一件事情都认真要求,形成了工匠精神,使产品质量越来越好,得到大家的认同。在当今这个创新时代,我们也要加强基础教育,加强职业教育,使更多产业一线的工人能够得到更系统的教育,使质量为上的要求变成企业发展的文化,使每个人都把产品的质量和创新作为自身的需求、自身的文化的组成部分。[ 2016-03-10 13:52 ]